古水无波

倾颓的行者

喻文州生贺

喻文州生日快乐!文州大大啊啊啊!

关于全职的一点随想

觉得自己没有说话对象要闷死了于是来冒个泡。

今年3月还是4月开始看的全职,素来看书喻速所以,嗯哼,跳啊跳啊跳,算是看完了【呵呵】,早期叶神网游里各种逆天猥琐狠辣的神勇跳过去好多,后面挑战赛也看得断断续续【够了】,职业赛依旧下一页下一页下一页,然后愉快地看完了!

这并不是因为没意思,奈何我黄心喻速啊!然后过早地跳入了同人的大锅,甚至很多主要角色的内容给跳过去了,所以性格都不全面了解,还靠着同人才补全的基本了解。哎,这样不好,相当于是给剧透光了,就好比从小就听着诸葛亮刘备关羽张飞的故事,机械地被灌输了诸葛亮神机妙算刘备礼贤下士长大再看三国,已经没有那么好的环境了!

然后来说说角色印象。
我一开始最喜欢的角色是乔一帆。小乔刚出场时没太有感觉,觉得这是个挺常见的那种“一开始遇到瓶颈,环境不合适,被轻视、冷落、孤立无援,但得到了前辈提点以后加倍珍惜突飞猛进,后期和前期一比简直差天共地”的谦逊奋进的晚辈形象。事实上也就是这样的形象。私心觉得这种人设挺常见的,全职作为一个故事架构如此大的故事,要囊括那么多的人物,肯定什么样的形象都会有,这个类型的形象没有那么一两个反而不正常。

但是当我看到小乔在全明星上用鬼剑士输给李轩后一个人离开会场那段,原文是

乔一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自己得是对这正式比赛的场馆多陌生啊!独自一人,居然找不到出口了。
比赛场上一败涂地,意识到自己的职业生涯很可能就此终结,乔一帆都挺过来了。但是此刻,找不到出路的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眼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乔一帆抬起手臂,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把眼泪擦掉、刷开。

就是这里,当我看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把眼泪擦掉、甩开”,整个人突然就揪心地要命。绝望、丢脸、无路可走,让我突然想起《洛洛历险记》中龙卷风那句“我去哪儿,我还能去哪儿”,心都要碎了,简直一瞬间就爱上小乔了!
用着不太适合自己的刺客在微草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平日被几个前辈随便使唤,想要努力寻求进步奈何大眼精力有限,身旁的好友是天才自己是个队友理都不稀罕理的……废柴。
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有多糟糕,多么难以承受。
如果不是还有高英杰这样一个亲密无间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怎么可能还承受得住,早该垮了。
无论是原著里左宸锐等各路微草黑还是书外读者们各种药黑只要拿出乔一帆就足够了,还可以针对大眼儿会看人这点使劲打脸。
但我觉得他在微草的一年(不包含训练营)是非常宝贵的经历,微草的一年他或许很痛苦但真的给了他很多无形的东西。
当阅完全书回头看乔一帆这个人,他拥有的品质全都是正面的,“性情温和、待人有礼、坚韧勤奋、外柔内刚”,若说联盟里的新人呈现浮躁之气,那么乔一帆绝对不会包含在内。微草让他的认识水平处于一个很高的层面,接触的人都是高层次高水平的,这使得他的眼光、目标很高远。可以说他在微草受的打击有多大,他来到兴欣后就有多踏实拼命专注努力。
兴欣是个老的老、小的小的队伍,有叶修魏琛方锐苏沐橙一干早就在职业赛场打了很多年的成熟选手,剩下清一色的第十赛季才冒头可以说全是叶修教出来的一干新人。
小乔也是第十赛季才正式上职业赛场,但他内心对自己的定位是“冠军队离队成员”,而绝不是和兴欣其他人一样的新人,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是个老队员了,所以他的表现相较成熟、稳重,虽然在挑战赛里还有慌乱的场上发挥但职业赛基本上都是合格、出彩的。
因为自己是被从冠军队踢出来然后进了一个从网吧组织起来的队伍,所以他一刻也不敢回头地拼命努力,他是没底儿的,他觉得自己和好友差了十万八千里,“高英杰人家是微草未来的继承人,而我还得好好练呢”这种落魄让他虽然目标高远但态度平和,把自己放的很低。直到后来在赛场上,个人赛、微草主场,他打赢了高英杰,他也不会因此就有什么骄傲,首先一场比赛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其次他所在的兴欣这个大环境,唐柔这样的他一早就熟悉的新人都能在擂台赛上一挑好几,叶修这个他心里最仰慕的朝夕相处的大神简直胜利拿到手软,他也能做到根本不把这一场胜利当回事,这是为什么和微草的比赛结束后他看着昔日好友流下眼泪只是平和地给他递了张纸,当高英杰说“下一次我一定会赢”时只是淡然地答了句“好”,胜负什么的哪有想象的那么绝对,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在场上相遇呢。

啊啊啊,今晚先到这儿。

0810黄少天生快!

在23:59看到表赶紧从厕所跑出来登lof

和少天生日只差一天的我要连续两天晚睡了

我们还有许多个属于蓝雨的夏天!

真后悔一急连标题都没打

发誓等把画图软件用好了来补一幅少天的鱼放这儿【这flag立得自己都心虚】

随便写

过得真是恍恍惚惚。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对事物的憧憬来自模糊的不熟悉感。
去H市呆了20天,什么都没做,挺慌的。
理论上应该紧张起来,但没做到。
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觉得H市是座很好很让人期待的城市,几乎年年夏天都去,但今年再去的时候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真正的野外是什么样。
心里一直有一个理想的人设,算是什么“理想中的自己”之类的,也大概就是中二病。
我希望自己是个在野外自然环境诞生的原始人。
形容一下这个人的气质大概是“野蛮、邪恶又卑劣”
我不想成为一个“套中人”


『Thousand Encounters』 #1

寂风郡:

【为不会改变的过去,为不会到来的未来…只有一夜的话,温存一下,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呃……”


  仿佛是宿醉般的痛楚,太阳穴下跳动的神经拉扯得半张脸都在抽搐,青年闭紧双眼放弃了进行了一半的起床动作,动作有些慵懒地从被窝里掏出手臂,压在鼻梁上,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鼻音。


  战争已经结束很久了,比它持续的时间还要久。脆弱的自然人类在那场席卷大半个世界的战火里被摧毁殆尽,苟延残喘于世的,身体的某些部位和器官也不同程度地受到戕害,不得不同仿生机械进行融合,依靠药物精神力无比衰弱的人之间,像他这样会陷入彻夜沉睡的梦境的人,简直就是个怪胎。


  逆风旋赖了会儿床,略微缓解残梦带来的疲累,然后把手从眼前拿开,撑住干净整洁的床垫,橙色的半长头发和薄被一同滑落,凌乱地披散在青年修长浮凸的锁骨上,胸膛有几道浅浅的伤痕破坏肌肤的光泽。他缩着肩膀,垂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没有讨厌的机械,不是人造的皮肤,真令人欣慰。


  也没有脸朝下摔残什么的。


  推开残留着余温的被窝,向床前的穿衣镜走去,要塞稀薄的光线透过纳米玻璃照射进来,这是为了防止可能的袭击造成的光杀伤,当只有自然光线的时候,整个室内便显得过于阴暗。


  青年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拉开一侧的衣柜,不需要开灯,仿佛是重复流水线上第无数次的工作一样轻车熟路地知道衣服都放在哪里。先是右边的白衬衫,里层的紧身长裤,繁复交叠布满武器扣的皮带……一件一件带着种郑重和重复的烦躁套在身上。


  但是挑选外套的时候他露出一丝犹豫,仿佛是面对重新开盘的游戏的玩家,在努力避免和上一盘失败的情形有丝毫的重合,游戏玩家有一个好处,布满选择支游戏的玩家尤其如此,有的时候,胜利的关键是庞大精密的推导和记忆,再附带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运气,偶然是必然组成的,不是么。


  赶去约会的小男生打扮好了。


  “初次见面,破天冰……”


  要塞的核心部位延伸出的结构简洁的瞭望台有种战争过后的荒芜,大幅减员后的剩余人口分割了尚未被摧毁的非核心军事设施作为栖身之处,因而荒芜之外又透着种居家的细致趣味。


  只有男人们的家里阳台上没有绿的植物或是奇怪颜色的花卉,逆风旋从房间里钻出来的时候被观景台上长驱直入带着部分核辐射粒子的风刺激得缩了缩肩膀,他刚想继续说点什么突然卡壳了,某只掩盖不了自己蠢萌的家伙一脸高冷地盯着不打算掩盖自己高冷的人,糟糕,努力装“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行动失败了。


  面无表情的青年在不远处看着表情紧绷的逆风旋,似乎初次见面的人能叫出他的名字这种不合理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万年不变的表情有丝毫变化,反正在K913,野战军副指挥是个名人,他很不谦虚地想,这是事实。


  逆风旋看着他,脸上带着怀念的味道,他果然是个怪胎,自然人的表情其实大多没有这么饱含温暖的丰富了。“我叫逆风旋。”他说,轻轻微笑:“谢谢你在这儿。”


  破天冰的发丝在半空摇晃,他的头发是深邃而清冷的冰蓝色,他缓缓侧了侧脑袋,注视着穿戴整齐的青年。蓝色的瞳在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呈现出一种空洞的庞大,瞳孔静静地置于中心。逆风旋想他大概无法理解自己表情里包含的太多,语言无法概括的东西。


  每个开始都是这个样子,他有些沮丧,每个都是。好吧,至少不久的将来,某次血战之后,破天冰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玻璃球似的眼珠里泛起一道灵活的水光,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活了一样,从那双复活的眼睛开始透出种让人欣喜沉醉的生机。


  “其实我那天……注意到了你怀念的表情,我以为你是因为看到我做的那匹马,那种东西毕竟一直和‘童年’这类词挂钩,你知道——”


  他说的话总是带着残忍的诗趣,每次他都这么说,逆风旋已经把高冷的十四行诗都背下来变成半个诗人了:“人类的童年。”


  破天冰任由一双赤足滑落到地上,他身下那匹枪黑色的钢铁木马腹部的弹簧从压力里释放出来,在他背后一前一后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慵懒声音。逆风旋在某个梦境里不屑地回应他说,一个梗特么笑一次就够了,谁要老对着你千篇一律的童年忍俊不禁啊。破天冰把他漆着蓝色独角的千篇一律的童年扔在身后,他走向逆风旋,不过不是为了和对方站在一起,而是径直擦过他的肩膀,向窄小的门内走过去。


  逆风旋站在观景台上侧过脸,余光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它缓慢地经过一个发出蓝色电子冷光的房间,逆风旋刚刚也经过那里,不经意地看见里面有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没日没夜地对着漂浮着数据的悬浮屏,有时候逆风旋还能看见那个面目模糊的人把悬浮屏抱在怀里,空睁着蓝色的眼睛隔着房间的窗户望着他。破天冰走进逆光的阴影,把空无一人的观景台留给对方。逆风旋一直看着他,最后他扭过头,走向那匹安静的木马,一条胳膊抱住了马的脖颈,轻飘飘地坐在上面,垂下头。


  “吱呀……”


  从观景台的东方望出去,正对着的那条峡谷,在大地上像是一团随意揉捏的纸,破碎的纹路一直延伸到晦暗的地平线。它落在逆风旋深金色的瞳孔里,在深处浮动着一片狂暴混乱的赤色光点。


  第一波袭击,很快就要到了。


附注:


  *号句子非原创,来自Sound Horizon的单曲《Yield》

“寒……影诀,这……”
你怎么会使寒影诀?原来是那个人!我刚才就奇怪怎么感觉眼熟。你是十万年前救我的人,是——
我的恩人,冥王。
别打了,先停一停,让我确认一下,别打了,能不能摘下头盔让我看看,你师父的事一会再说。
快停手啊。
冥王……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躺在玄冥之棺里吗!你可知我十万年来过的多辛苦,我天天都在练功,冥界的天空永远没有阳光,冥界的地吸引力恨不能将人压碎,冥界的人在无穷止地嗜血。我一直念着你,我回来第二平行宇宙报仇怎么会碰上你!
可是你怎么会是剑龙那个人渣的徒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冥王吗?



我是蝎子女,不,我叫龙莹,这是很久以前的名字了,在冥界没有人这么叫过我。我的家乡是第二平行宇宙。
我是龙飞的女儿,我爹被杀了,被那个剑龙杀了,我终有一天要手刃了他。
那个人渣还想杀死我,幸亏有一个人救了我,他是冥王。
他说这里不适合我,我该去冥界。他还说了一句“十万年后,你再见到我时一定要杀死我,不要手软,因为到时候你不杀死我,我就会杀死你。”
可怕的是居然真的应验了,我又一次见到了他,他也真的……杀死了我。



我和面前剑龙那个人渣的徒弟打在一起,他和十万年前救我的冥王都会使寒影诀,在我强行摘下他头盔的一瞬间发现他长得也跟冥王一样,他分明就是冥王。
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在我愣神的时候他突然发动攻击,正中我胸口致命弱点。我全身剧震,他继而又一次发出寒影诀,再次击中我的胸口。
钻心的痛。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我竟到死也没弄明白救我的到底是谁,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爸爸,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荒凉的结局。



龙莹,你为什么至死也不明白,哪来的什么冥王,救你的人,是龙戬。
龙戬,你为什么不肯开一次口,龙莹问你叫什么名字的哪怕回答一下,就回答一下,也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永恒轮回,恩恩怨怨是被时间长河淘洗的泥沙,翻滚一时,然后长久地沉入万劫不复的海底。



追寻意义简直荒谬可笑。
上帝本就没有义务让一切都有意义。
忘了吧,安然睡去吧。梦里可能有你想望的世界。